他这一发怒,在场所有的人都跪下了。 判官连忙回话:“启禀主子,在你们离开后不久,孟婆身上的蛊虫就苏醒过。刚开始她还能挨过去,可是后来蛊虫苏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孟婆实在忍不下去,就不小
心伤了自己,所以才需要去药池疗养。”
话一说完,判官就飞快的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看司马镜悬的脸色。
此刻司马镜悬的脸黑的就跟那锅底灰似的,他阴测测地说:“临走之时让你们好生照顾她,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众人立刻将身体伏得更低了,浑身都在瑟瑟发抖:“主子饶命,主子恕罪。”
司马镜悬站起来长袖一甩,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我先去看看她,你们最好祈祷她安然无恙。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司马镜悬离开了,他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他们可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啊。
这时候忽然有人问:“判官大人,孟婆的伤是因为蛊虫而起,那她还有得治吗?”
判官回头冷冽地看着那人:“这话你最好别让主子听到见,否则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人登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判官看着司马镜悬离去的方向叹气,阎罗殿里的老人都知道,阎罗殿原先有两个孟婆,并蒂双生花,两人生的是一模一样。
可是主子对这个孟子期却与对孟子玉截然不同。
如果说这世上除了住在雪清宫的那位姑娘还有谁能牵动主子的心思,那么这个人恐怕就是孟子期了吧。
司马镜悬来不及多想,只是心急如焚地赶往药池,路上还遇到了初九。
初九见他这般行色匆忙,于是问他:“你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啊?”
司马镜悬眼前一亮:“你来得正好,马上跟我去药池一趟!”
说完,拉着她就跑了。
“诶诶,不是,我们现在去药池干什么?”
初九觉得这个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要不就是脑子有病吧。
他们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好歹先让人休息一下吧。刚回来就把人往药池拽,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司马镜悬没有说话,难怪自己在大齐的时候偶尔会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却没有想到是孟子期身上的蛊虫苏醒了。 该死的,他当时就不应该带着初九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