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的眼睛倏尔睁大:“你的意思说,你也控不制不住她体内的母蛊了是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初九还是点了点头,孟子期的情况早就已经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能拖到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司马镜悬脸色图片变得十分不好,初九见状不由得嘲讽道,“你之前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吗?让她成为母蛊体,现在又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你后悔了?”
“后悔?”司马镜悬嘴角泛起冷笑,“我司马镜悬做事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初九频频点头,同样报以冷笑:“好,但愿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吧。”
司马镜悬说是这么说,可是看向孟子期的眼里仍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就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初九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有没有办法,看看你手臂上的痕迹不就知道了吗?”
司马镜悬低头撩开自己的衣袖,上面青紫的痕迹颜色越来越深了。
当初只有一只蛊虫时,他那处的颜色还十分浅淡,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说明另外一只母蛊也要完全苏醒了,到时人蛊带来的反噬也会越来越重。
司马镜悬咬着牙,扯下旁边的帐子,把孟子期从池子里捞了起来,然后用帐子将湿漉漉的她裹住了。
司马镜悬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向外走去,初九在后面高声喊道:“喂,你带她去哪里啊?”
司马镜悬头也不回:“带她去找能救她命的人。”
初九忽然笑得贼兮兮的:“哼,死鸭子嘴硬!还说自己没有后悔,都急成这个样子了,恐怕连肠子都快悔青了吧。”
孟子期啊孟子期,只有在你出事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来对你的关心。
爱上这么一个人,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多少孽,所以今生才让他这样折磨你。
司马镜悬抱着孟子期一路往雪清宫飞奔而去,引得众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