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的心里难得浮现了一些愧疚的情绪,孟子期却笑了笑,“我没事。”
疼痛对于她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了,成为这个人的暗卫开始她就已经变得麻木。
司马镜悬看着她赤红的双目,心里微微一紧,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自己所赐啊。
孟子期现在身上就裹着帐子,露出了一大片肌肤,春光若隐若现。
可是她现在好像并不懂什么是害羞,她的人生里也从来没有过矜持二字。
否则她也不会留在司马镜悬身边这么多年了。
接下来,司马镜悬做了一个他自己都十分讶异的举动。
他站起身来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它罩在了孟子期的身上。
“我先送你回去。”
“哦。”
孟子期下了床榻,可是她没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幸好司马镜悬眼疾手快将她一把勾了自己的怀里,他眉毛拧成一个死结,十分不悦道:“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孟子期眨了眨眼睛不敢回话,只是那模样看起来甚是无辜。
司马镜悬竟也好脾气地将她抱了出去,走到门口就看到那两个女人一副特别惊讶的样子,下巴都快掉了。
“我送她回自己的住处休息。”司马镜悬甩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匆的离开了。
纪青雪和初九对视一下,都笑得意味深长。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很关心孟子期,可是他却偏偏不承认。
男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