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们赏莲的时候,初九忽然撑着一把伞出现了。
司马镜悬拧眉,“她怎么来了。”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来,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初九款步向他们走过去,最后堪堪停在司马镜悬的面前。
“你知道她生病了吗?”初九声音冷的几乎都可以把人给冻僵了。
司马镜悬心中微微一颤,可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我知道,可那又如何?”
孟子期不过是自己的属下,自己给她的关心已经足够多了,难道她还要其他的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司马镜悬再明白不过。
孟子期是时候从自己的幻想中出来了,她想要留在自己身边,就必须要摆正她的位置。
自己与她之间有着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们之间绝无半点可能。
司马镜悬这毫不关心的态度瞬间激怒了初九,她指着司马镜悬怒目相向:“她为你付出牺牲了那么多,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又给了她什么?”
司马镜悬蹙着长眉:“这是她身为下属应当做的分内之事。”
孟子期的命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又何来牺牲一说?
初九怒气冲冲:“就算如此,你也不用把她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踩碎吧。”
闻言,司马镜悬立刻变得沉默。
他知道,初九说的是自己对孟子期说的那些话。
他也承认当时只是因为自己内心太过气愤,所以才会把怒火统统发泄在了孟子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