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孟子期了。
初九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司马镜悬的身上。
“啊——”
药池里的孟子期突然发出惨叫声,进入她体内的蛊虫已经开始和母蛊争夺地盘了。
只有让母蛊将它们统统都吞到肚子里去,它才能积蓄足够多的力气完全苏醒过来。
可这个过程对孟子期来说是极为痛苦的,就好像是把她的身体拆开,又重组了一遍。
而她现在的一切不过都是本能反应。
司马镜悬听的揪心,狼狈地转过头去:“我不要人蛊傀儡了,你救她回来,你救她回来!”
不管他是什么人,孟子期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失去这份朝夕相与的陪伴。
于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司马镜悬才惊觉自己高估了自己承受能力。
看着司马镜悬这疯狂的模样,初九忽然有些开始怜悯他了,他或许从来都没看清楚过自己的心。
“司马镜悬一切都晚了。”
如果他能早一点说出这句话,孟子期一定会觉得很高兴,可是现在她听不到了。
“司马镜悬事到如今,我忍不住想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司马镜悬双手撑在池边,浑身沉浸在阴冷的气息里边。
他咬着牙,说:“不喜欢!”
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孟子期,就连一刻也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