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紧咬着牙关,事到如今他居然连那个人的名字都害怕提起。
纪青雪说的不错,整个阎罗殿中孟子期是跟随他最久的,同时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还不是被自己逼成了现在的样子。
孟子期,她再也回不来了。
司马镜悬苦笑:“是郑岐他们去找你的吧。”
如果不是他们去求情,只怕自己就是坐死在这药池,纪青雪也绝对不会来多看一眼。
纪青雪挑眉耸肩:“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看到我现在这样你很开心?”
纪青雪点头:“说实话心里是有点暗爽的,但同时又替孟子期觉得可惜。”
司马镜悬的心如同针尖儿在扎似的,他涩然道:“可惜什么?”
明明是酷暑难耐,纪青雪却神色凛然如春寒料峭:“她喜欢的人到死都不曾正视过她的心意。”
司马镜悬强自撑开一抹笑容:“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了,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规劝我,还是打击我的?” 纪青雪微笑:“我这个人呢,向来秉持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如果我三言两语,添材加火一番就能把你打击的从此一蹶不振,如此兵不血刃的好法子我也是很乐意的
。”
司马镜悬忽然笑了一下,转头看着还在池子里的人:“你走吧,我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纪青雪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说出的话,做过的决定负责。
现在这些都是他酿的苦果,当然要由他来承受。
别人规劝也好打击也好,怎么理解都是他的事情。
人呐,终究还是得靠自己站起来。
纪青雪一脚踏出药池的大门,郑岐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纪姑娘,爷他怎么样了?”
“你们放心,他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