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南宫炎也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好歹有纪青雪在的时候他也会笑笑,人也变得温和许多。
但是这个人吧,一身的肃杀之气,凌厉逼人,整个人都像是从地狱里刚刚走回来的。
“青雪姐他这是怎么了?”
初九指了指南宫炎,在其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又飞快的转移了视线,生怕一言不合他就会发怒。
她也奇怪自己在他面前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压迫感,后来知道这个人曾经做过的事情后初九才恍然大悟。
初九看出了南宫炎与往日的不同,纪青雪连忙了出来打圆场:“哎呀别管他了。他原本就是这样,不苟言笑,脾气又臭又硬。咱们说咱们俩,把他晾在一边就好了。”
南宫炎面无表情,心里却想他脾气又臭又硬吗?
看来这个女人又是欠教训了!
纪青雪拉着初九坐下,三人认真商讨着对策。
纪青雪问:“你的意思希望我们中途派人拦截那些人蛊傀儡?”
“嗯。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这样一来司马镜悬也不会怀疑什么。”
初九解释说,“如果你们要动手就记住一点,攻击别的人蛊傀儡是没有用的。你们要做的是控制母蛊体。但是母蛊体也是最容易失控的。”
纪青雪忽然想到她那天吹的曲子:“难道用你那个笛子也没有用了吗?”
初九缓缓摇头,语气沉重道:“没用了。母蛊体早已不受控制,现在只不过是强行在压制罢了。可压制得越狠,他的反噬就会越大。”
听初九这么说,纪青雪就更觉得奇怪了:“既然你都说已经没有用了,那孟子期怎么还会有反应呢?”
一听到初九吹的曲子,孟子期立刻就停止了攻击行为,这说明初九的镇魂曲还是有些作用的。
“孟子期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她现在并非是完全的母蛊体。她体内母蛊尚未彻底苏醒,所以她要比较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