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消一眼就好!
可是回应他的,始终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恍惚中司马镜悬觉得面上有些湿热,他抬手轻轻一摸——他居然哭了!
司马镜悬死死地盯着手指上的泪痕,脑子里更是一片错乱。
流泪?他有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但现在这泪水又是为谁而流的呢?
——为孟子期吗?
司马镜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良久他发出一声苦笑:“你现在一定在偷偷的笑话我吧,我也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
司马镜悬伏在美人榻旁,孟子期终究还是你赢了啊。
……
孟子期发狂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可每次司马镜悬都不准任何人碰她,伤她。
这情况郑岐他们看得头都快大了!
之前的母蛊体那都是用八根大铁链锁在禁室里的。现在孟子期真是非常危险的时候,非但没有被锁起来,反而被爷安置在太元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郑岐气呼呼地说:“我真不知道爷他是怎么想的!”
孟子期现在根本就不能算作一个人,她若是发起狂来六亲不认,谁能保证她不会做伤害爷的事情?
而这些爷明明都知道,还非要把她安置在自己身边,这分明就是把自己的性命当儿戏!
别说郑岐,连判官都觉得头疼了:“行了,你就别嚷嚷了。事情我们都知道,可谁还能劝得了爷啊?”
爷要是认准的事情,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更别说让孟子期迁出太元宫了,现下根本就没可能。
郑岐急地抓耳挠腮:“你说咱们爷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他不会真的对孟婆……”
他剩下的话被判官一个凌厉地眼神给制止了。
“郑岐你我跟随爷多年,难道规矩你还不懂吗?这些事情可不是我们该过问的。”
“可是现在爷的性命有危险啊,孟婆随时都有可能再发狂,不能让她留在爷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