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屋里时他便将计就计,如此才好趁他们戒备松懈的时候将其一网打尽。
纪青雪脸上笑容依旧,只是含了几分肃杀之气:“你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那又为何如此对尹素素?”
司马镜悬冷漠道:“不这样怎么让你放心,我又怎么能抓到他呢?”
“卑鄙!”纪青雪咬牙切齿。 “青雪我们不过彼此彼此罢了。”司马镜悬凝眸,指着南宫炎声音陡然拔高,“我对你不够好吗?即便到了我的皇宫里,你也按耐不住寂寞要跟他私会?你将我置于何地
?”
南宫炎挺身而出,即使被众人包围他身上仍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不怒自威。
“司马镜悬阿雪乃我名正言顺的妻,你将私会二字按在我们的头上恐怕有所不妥吧。”
“你住嘴!”司马镜悬怒气冲冲地吼道,“南宫炎既然你来了这皇宫,就休想再出去!”
“来人,给朕抓住他!”
众侍卫一拥而上,南宫炎和纪青雪顷刻间便陷入了混战中。
司马镜悬冷眼旁观,纵然他们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今日就算用人海战术拖也要将人留下。
纪青雪拧断一个人的脖子之后,对南宫炎说:“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南宫炎的衣袍上已经染满了鲜血,“阿雪你不用跟我趟这浑水,他要的是我!”
银针脱手而出命中几人眉心,纪青雪生气地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种时候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
正在南宫炎恶斗纪青雪分神时,司马镜悬看准时机一跃到了纪青雪的身边。
司马镜悬拔出匕首抵在纪青雪的脖子上:“南宫炎你还不打算束手就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