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谅你也不敢!”
纪青雪又辗转去药池找人,她今天是打定主意要问个清楚,这司马镜悬到底想干什么!
她去时司马镜悬赤身裸体地躺在药池里,纪青雪也不避讳什么,搬了张椅子过来大刺刺坐下,一副准备谈判的架势。
被她这样目不转睛得盯着,司马镜悬倒先有些不自在了。
司马镜悬的将池子里的花瓣归拢到自己身边来,以此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对于司马镜悬的行为,纪青雪十分不屑。
捂什么捂,老娘又不会解剖你!
司马镜悬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心里有点想笑:“看你这样子又是日子过得不顺心,找我撒气来了?”
最近她真的很容易炸毛,随时处于发怒的边缘。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脸就跟这盛夏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纪青雪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你少扯那些没用的!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问你一句话的。”
司马镜悬双臂搭在池子的边沿,他懒懒地开口:“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了阿炎!”
司马镜悬做这么多总有他自己的目的,只要目的达到了就成。
“呵,我当你主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原来还是因为他啊。”司马镜悬嘴边扯出嘲讽地弧度来。
“你说话少阴阳怪气的!彼此都爽快一点,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
司马镜悬笑容如同罂粟花诱人,却也是致命的蛊惑:“如果我说我想要他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