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说话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如果说他们后天真的要成亲,就说明阿雪一定是跟他达成了某种交易,否则阿雪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司马镜悬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就这么相信她不会变心?我可告诉你,这世上只有权利和财富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什么情爱都太过虚无缥
缈,转眼就会消散了。”
南宫炎平静地说:“如果我猜的没错,是你告诉她只要跟你成亲,你就会放了我,所以阿雪才会答应你的条件。”
南宫炎三言两语就把司马镜悬的谎言拆了个明明白白,把事情分析得十分透彻。
司马镜悬噎了会儿,才缓缓道:“你果然聪明。不过那又怎么样,只要她跟我成了亲,我有信心她一定会爱上我的。”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在自己身边,为自己生儿育女。
“后天你就等着看我们俩大婚吧。”司马镜悬笑得毛骨悚然,“你放心,我一定会叫人给你留一个最佳的观礼位置,只要你好好的看个清楚。”
司马镜悬大笑着离去,南宫炎表面平静如水,长袍下的手早就握得青筋暴起了。
这个傻女人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救自己!也不看看司马镜悬是什么人,就算她牺牲自己跟他成亲,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因为如果现在与司马镜悬换位置,他也会选择这么做。
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隐患,会把一切的可能性通通斩断。
可是纪青雪实在是着急了,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所以才病急乱投医。
“看来不能再等下去了!”
南宫炎双手置于唇边,吹出了一首十分奇怪的调子。 很快,牢房窗口上边飞来一只青色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