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起来你倒是挺了解他的。”
南宫炎不咸不淡地回答:“我不是了解他,我只是见过太多像他这样的人了。”
重权势甚至胜过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早晚会被自己的欲望所吞噬。
只可惜这次算无遗策的南宫炎也老马失前蹄了。
阻止婚礼大典的并非是他让人放的火,而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婚服。
纪青雪忽然抬眸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像是要好好的把这个人看透,看明白。
见她用如此审视的目光看自己,南宫炎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纪青雪沉吟道:“想要把你看清楚一点啊。说吧,你什么时候在这卫国皇宫里也安排了内应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南宫据实以告:“在你失忆的时候。”
“这么早?”
纪青雪完全没有想到,这颗棋子埋下的时间,远比她猜测的还要早一些。
“也不算早吧。”南宫炎如是说。
其实说来他还挺后悔的,没有早些在这里安排进自己的人。
如果他早有行动的话,又怎么会生生和纪青雪错过一年的光景。
那次之后,南宫炎心中竖起了戒备的高墙。他知道,司马镜悬不是个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
所以他悄悄在这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事实证明他做的并没有错,这次那眼线不就起了很大的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