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耸了耸肩膀,淡淡地应她:“就是无意中发现的啊,我们现在不过是侥幸逃脱了,得赶紧离开这里。”
南宫炎抓住纪青雪的手,冲她微微一笑:“阿雪,冒险开始了。”
纪青雪挑眉,英姿飒爽道:“好啊,反正我也喜欢比较刺激的。”
初九带司马镜悬去了药池,司马镜悬忍不住皱眉:“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初九还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刚才闯进火场里吸入了太多浓烟和灰尘,来这里还能干什么?给你找药啊!”
司马镜悬现在一进到这里整个人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他忘不了,孟子期最后那无比扭曲痛苦的模样。
身体某个角落塌陷了,隐隐作痛,仿佛在时刻提醒着他,孟子期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即便他再抗拒,也终究抵抗不了事实。
于是在回不去的岁月里,总有人在不停地后悔缅怀。
司马镜悬坐在一旁,初九则翻箱倒柜的给他找药。
见状,司马镜悬不由得笑了笑:“你竟然有如此关心我的时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初九边找边说:“你少自恋了,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答应了孟子期,要在能力范围里照顾你。”
司马镜悬笑容一僵,抱着婚服的手紧了又紧,他勉强道:“又是孟子期。她那时究竟拜托你多少件事啊!”
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念念不忘的? 呵,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