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司马镜悬就站在禁室外面,眉目凝重地望着里面,心想这下知道后悔了吧,可是什么都晚了。
孟子期都已经成了那个样子了,难不成是他来看上两眼就能挽回的吗?
可是初九还是猜错了,司马镜悬来这里并没有想挽回什么。
禁室里忽然传出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听见那声音司马镜悬下意识的想要走进去,可他硬生生的逼自己停了下来。
初九一听这声儿,就觉得这声音好熟悉啊。
她倏尔瞪大了眼睛,快速冲过去抓住了司马镜悬的胳膊,大声质问:“你对孟子期做了什么?”
刚刚那惨叫声分明就是孟子期的。
司马镜悬神情漠然:“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在训练母蛊体了。”
那些人蛊傀儡在回程途中受到重创,好在没有全军覆没,连着之前的母蛊体也被弄了回来。
他现在需要新的母蛊体,而且要想成为无比厉害的母蛊体,孟子期自然需要吃些苦头。
初九透过门上的洞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孟子期正在和另外一个母蛊体对抗,她身上到处是伤,鲜血淋漓。
司马镜悬这是让他们相互搏杀啊!
初九气得狠狠用力地推了司马镜悬一把:“你疯了!你居然用之前的方法去训练孟子期?司马镜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不管初九骂的有多很多难听,司马镜悬始终都不为所动。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我。”
多么凉薄的一句话,“怪不得我”四个字就十分轻松的将所有关系都撇的干干净净。
初九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之前他还不顾个人安危,冲进火场去救那件婚服。
初九以为他起码他是有几分良心在的,可是现在看来是她高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