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晴晃了晃手里的人皮面具:“他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贴着南宫炎的面具送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他已经死了吗?”
云儿捂着嘴:“我的天,他也太恶毒了吧!”
试想如果白染晴信以为真,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情绪太过激动谁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万一惊了胎,那可就是一尸两命!
司马镜悬这人真真是阴毒到了骨子里,连这样的法子也想到了。
东陵赶紧把那玩意儿从白染晴手里抢过来:“赶紧把这个东西拿走,你现在可是孕妇,少碰这些,晦气!”
谁知白染晴忽然就笑了出来,而且笑得十分开怀,把东陵和云儿看的一愣一愣的。
云儿悄悄问:爷爷,你说染晴是不是给吓傻了吧?”
都遇到这种事情了,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呀。
东陵捋着胡须,认真严肃道:“应该不至于吧,晴晴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没有这么脆弱。”
云儿问:“染晴你笑什么啊?”
白染晴笑了一会儿实在是累了,才双手叉腰打算休息休息。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都不是很开心,今天是她笑的最畅快的一次了。
她双眼亮晶晶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激动兴奋:“司马镜悬会用这样的法子来对付我,你们不觉得这背后有什么隐情吗?”
东陵跟云儿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东陵却忽然灵光一闪:“你是说青雪丫头和南宫小子已经顺利脱险了,所以司马镜悬才会如此气急败坏,用这样的法子来对付你。”
白染晴用力地点头:“我想是的。”
她终于可以安心了,他们没事,真是再好不过了。
忽然她感觉身下一阵濡湿的感觉,她低头一看,腿间已经被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淡定道:“爷爷,云儿,我的羊水好像破了!”
两人皆是一声震天狮子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