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下针稳住她的走脉,她对那些稳婆说:“你们倒是动作快些啊!”
现在这样的情况,越是早一刻把孩子生出来,就越能降低白染晴的血崩之势。
若是迟了就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
接生稳婆也是着急上火得很,她大声说:“并非是奴婢不肯快些,而且王妃娘娘现在浑身力气耗尽,根本就不能把孩子生出来啊。”
白染晴痛苦地呻吟着:“玉佩!我的玉佩!”
“什么!晴晴你说什么玉佩啊!”
白染晴艰难地开口:“在我的兜里,把玉佩拿给我!”
纪青雪二话没说赶紧帮她找玉佩,现在的白染晴需要一个信念撑下去。
纪青雪在一堆衣物中翻找了片刻,这才找到了白染晴说的玉佩。
纪青雪将它塞进了白染晴的手心里,“晴晴你说的是这个吗?”
白染晴轻轻点头,她紧紧握着玉佩:“嗯,这是当初在睿王府的时候他亲自为我戴上的。”
这是他们的定情之物,虽说玉佩并非什么无价之宝,可在白染晴眼里它却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雪姐姐,遇到他之后我才明白我并不想当什么圣女,我只想做他的妻子。”
白染晴嘴角露出微笑,她忽然记起当初和南宫齐一起闯阵的时候。多少死里求生,他们也从未放开过彼此。
“这一生能遇到他我很知足。”
纪青雪听着这句话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晴晴这丫头怎么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