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在侧问道:“小师父,司马镜悬没有为难你吧?他可有伤到你,要不还是让我给你把把脉吧!”
纪青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不是说了我没事嘛。”
“他没有让我做什么为难的事情,顶多就是让我嫁给他而已。”
容声和云儿默默点头,“哦,让你嫁给他……”
随后两人同时抬头,惊异地看着纪青雪。
“阿姐说什么?”
“那混蛋居然让你嫁给他!”容声气到不行,那个司马混蛋果然还对小师父心存幻想。
哼,以后不要叫他司马混蛋了,叫司马癞蛤蟆更贴切才对。
“小师父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司马镜悬好不容易才将小师父又骗了回去,肯定寸步不离的看着,怎么会若是轻易让他们逃脱呢?
纪青雪耸着肩膀,指了指旁边的南宫炎:“这个嘛,你就得问阿炎了。”
嗯,这是一次非常有味道的逃跑,连恭桶的钻了。
她现在时不时还觉得自己身上没洗干净,还有那股子味道呢。
云儿也是十分好奇:“姐夫快跟我们说说吧,你跟阿姐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南宫炎实在受不了他们两个那副好奇宝宝的眼神,所以只好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了。
谁知刚刚说完,俩货居然就抱着纪青雪嗷嗷大哭起来了。
“呜呜呜,阿姐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