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玉清子和秋娘的事情也拖了这么多年了,是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
“事情虽然是好事,可师父现下根本就不在宫里啊。”纪青雪沉声道,“眼看婚期临近,到时候拜堂成亲我们上哪去给师娘抓一个师父来啊!”
南宫炎捏着她的鼻子说:“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让飞云他们通知师父了。师父一定能在成亲那天赶回来的。”
纪青雪打掉了他胡作非为的手:“那我不妨再顺势猜一下,你做这些师娘肯定不知情吧!”
“当然不能告诉她了。这要是告诉了师娘,还没到成亲的日子,师娘这人铁定就跑了。”
所以南宫炎在想着来一个先斩后奏,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嘿嘿,师娘就是想跑也没有办法了。
纪青雪笑着说:“南宫炎真不知道你这腹黑的性子是随了谁。”
看着矜贵清寡,实则一肚子的坏水,而且还十分的幼稚。
当初是谁说他冷漠绝情的,叫他出来,纪青雪保证打残他。
南宫炎无奈地说:“我只当你这话是在夸我了,”
纪青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口吻老练:“嗯,这自欺欺人的本事也见长了。很会自我安慰嘛!”
南宫炎龇了龇牙,森然道:“小东西最近没有收拾你是不是?挺放肆的啊!”
纪青雪临危不惧:“收拾?就算是去了床上,谁压谁都还一定呢!”
旁边的宫人听了这话都捂着嘴偷笑,娘娘果然够彪悍,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其实哪儿是彪悍啊,分明就是没皮没脸。
南宫炎眯了眯眼,他现在是真的可以确定这小野猫的确是欠收拾了。
“这么看我干什么,不服啊!”别看纪青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则外强中干。
哪一次在床上她不是任由南宫炎搓圆捏扁啊,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可俗话说得好,输人不输阵,好歹气势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