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伽耶花是个危险的存在。
秋娘神色未变,看她的眼神仍旧十分和蔼温和:“伽耶花么?是挺漂亮的。”
她嘴角牵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在嘲讽,却又像是含着无限的悲悯。
显然她是知道伽耶花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想点破罢了。
秋娘轻轻地说:“我好像更加喜欢你了。”
其实话刚说出口纪青雪就已经后悔了,无论怎么样这个人都是南宫炎师娘,自己不该拿伽耶花来比喻她。
若是她不知花名还好,要是知道她心里又该想些什么呢?
尽管她心里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她觉得秋娘是一个心思非常深沉的人。
在你以为完全看透她的时候,其实你所触摸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纪青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原本是来当和事佬的,怎么净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风轻轻拂过,吹乱了纪青雪的长发,秋娘伸手温柔地将它别在纪青雪的耳后。
“青雪我真羡慕你。”她说。
又来了。
又是这种无比羡慕的口吻,纪青雪眼中有好奇,佯装调侃道:“师娘就这么羡慕我跟阿炎吗?”
“不是。”秋娘轻轻摇头,“我是羡慕你可以坦然的做自己。”
做自己这三个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人生在世总有许多的迫不得已,所以很多时候大家都带着面具活着。但是面具戴的久了自然也就脱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