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桌子忽然应声而裂。
一张好好的桌子就这样在南宫炎的手里给报废了。
“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都一字不落地说给朕听。”
他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外表像个人,内里却藏着这样的邪筋恶骨。
左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让自己所知道告诉了南宫炎。
他每说一个名字,南宫炎紧皱的眉头就加深一分,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下官所知道参与这件事情的只有这些人了。”
说完左宋还用眼睛的余光小心翼翼的嫖了南宫炎一眼,生怕他忽然大发雷霆,直接就把自己砍了泄愤!
南宫炎的脑子里不停回旋着那些官员的名字,这其中更不乏有朝廷重臣参与,第一个个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哼,这次若不是朕留了个心眼儿,只怕连这三十万你们都剩不下吧?这次我非要查个清楚,也好你们这些人从朝廷彻底连根拔起!”
一棵树如果根已经坏了,那它还能茁壮成长吗?要想伤疤愈合,也得先把腐肉剜去才行。
“皇上,下官还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南宫炎冷道:“说!”
“皇上,这件事情皇上还是不要继续深查下去吧。”
这次左宋没有躲避南宫炎的眼神,反而直接坦然的迎了上去,与他在空中对撞。
南宫炎并没有因他这句话勃然大怒,也没有说其他的。
南宫炎只是转动着玉扳指,冲他扬了扬下巴:“你继续。”
“其实不用下官说什么,皇上都知道。朝廷之中结党营私,官官相卫,尤其是像这样私吞赈灾银的事情,更是盘根错节相当复杂。”
“皇上如果要将这件事情一查到底,不管结果是什么总要有人来背这个责任。可是皇上一旦严查,这件事情牵连甚广,很有可能会动摇朝廷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