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宫里最好的御医在旁候着,绝对不能让她伤到自己。”
郑岐忍不住擦了擦冷汗,“只怕在御医还没有碰到她人的时候,御医就死于非命了。她疯……”
话没有说完,司马镜悬一个凌厉地眼神甩过去,郑岐自动就把没说完的话给咽回去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司马镜悬看似平静,实则浑身都冒着杀气,直逼得郑岐退无可退。
郑岐鞠躬,一弯到底:“请爷赎罪,是属下失言了。”
“哼,下不为例。”
郑岐出去的时候,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好险,他刚刚差点儿连小命儿都丢了。
司马镜悬凭栏远眺,嘴里喃喃道:“子期。”
……
百里见舟在凤家住下了,天天跟容声和云儿他们大眼瞪小眼。
百里见舟很无奈:“我说了一个月就是一个月,你们不用这样防着我吧。”
容声一脸“我不信”的表情:“哼,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反悔。”
云儿点头:“就是!”
这几天百里见舟去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就跟个影子似的。百里见舟也是哭笑不得,他们就跟防贼似的放着自己,生怕自己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凤若白看着热闹起来的凤府觉得甚是高兴,有这些孩子在,凤家也有人气儿多了。
“要是容声肯跟影昭学做生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