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见舟心里有了瞬间的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当初的事情告诉纪青雪。
如果当时他没有袖手旁观的话，纪青雪或许不会被司马镜悬带走。
“你们在齐国的时候，我曾私底下见过司马镜悬一面。”
看他表情如此严肃，纪青雪也下意识的放开了胸前的双手：“什么意思？”
“原本我是去替乐兮报仇的，可是他说他有五蕴石的下落。”百里见舟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她。
纪青雪轻轻抬了抬下巴：“你继续。”
“他说他可以把五蕴石的下落告诉我，但前提是之后不管你们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可以插手。”
纪青雪面无表情：“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会出手了。”
百里见舟深吸一口气，从胸腔缓缓挤出一个字来：“是。”
“看来这东西对你还真是重要的很啊。”
百里见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难道不生气吗？”
“呵呵，人都是自私的，这点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在当时你只是做了对你最有利的选择而已。”
生气是不至于，但是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
“我的确是答应了他，可是他跟我保证过不会强行逼你离开，所以我才……”
百里见舟这听着像是在解释的话，纪青雪听着就觉得十分可笑。
“百里见舟其实你不必跟我解释什么，过程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终选择了答应他。你现在这么说是希望祈求我的原谅，还是希望你自己能过得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