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却充满了愤怒,不甘。
“我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豁出性命,付出一切。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
“司马镜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无情,为什么?”
“我当然恨你了,我恨死你了!”
司马镜悬捂住了耳朵,神色有些慌乱:“不,不要。”
不要恨我,子期不要恨我!
司马镜悬一向擅长忍耐。他一直觉得哪怕失去了孟子期,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他忍耐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个宁静的午后精神崩溃了。
他承认自己对孟子期的感情,却连他都没有预料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深到这个地步了。
司马镜悬强压着心头千种情绪,他现在只想见到她,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司马镜悬翻身下了床榻,三五下穿好了衣物,然后飞快地出了宫门。
禁室里,孟子期闹得已经有些疲惫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初九站在禁室外面,神色凝重。
她的反应比第一个母蛊体大太多了,这样训练下来,她固然会变得很厉害,可反噬也会加重。
最严重的时候可能会影响到司马镜悬本身的安危。
毕竟这两只母蛊都是由司马镜悬的精血养成,一般来说母蛊体受伤,伤害反噬到饲主身上时已经很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
可照孟子期这样发展下去,只怕情况不容乐观。
初九一扭头就看到了司马镜悬,顿时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你还知道来这里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