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撇嘴,完了完了,这下阿姐肯定生气了。怎么办,可是他们没有做错啊。
容声脖子一梗,强装镇定:“那是他活该!谁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居然敢打小师父的主意,就连看云儿也是色眯眯的,他倒是真敢想。
这样的齐人之福,他能享受得了吗?
给他下巴豆什么的都是轻,就该给他下点儿泄阳的药,让他安分个几年再说。 纪青雪微微叹气:“我知道你们两个是替我出气。我只是告诉你们以后下药的时候要谨慎仔细,既然要下药那就别让人察觉出来。如果以后你们的下药对象也是一个用
药高手,像你们今日这样早就暴露了,知道吗?”
话音落地,云儿和容声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还好阿姐没有生气。”云儿拍了拍胸口如是道。
纪青雪眨着水杏眼,模样清纯无辜:“我生气干嘛呀?”
他们要是不来这招,纪青雪恐怕都要出手了。
这个贾仁义实在太殷勤,打什么主意都在他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呢。
纪青雪特别讨厌他的眼神,像一条蛇给人的感觉,黏糊潮湿,十分的不舒服。
“阿雪又在训人了啊!”南宫炎正好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云儿和容声站在院子里一副挨过训的样子。
纪青雪翻白眼:“瞧你这话说的,你自己问问他俩刚才都干啥了?”
好歹学了这么久的医了,却不知道隐藏痕迹,这以后要是碰上了高手肯定得吃亏啊。
南宫炎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觉得纪青雪说的很对,防患于未然,这个得养成习惯。
随后他又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十分可惜地说:“不过我认为下巴豆什么的实在太轻了,要是下点毒就好了。” 至于云儿和容声下药的剂量有多大,反正那天贾仁义就没能离开过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