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她成为人蛊傀儡之后,他却拼了命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司马镜悬接过下人手里的饭菜,“我去送吧。”
之前的母蛊体饿了就会啃噬尸体,从来没有吃过一顿真正像样的饭菜。
但是司马镜悬决不允许孟子期也是这样,所以她的衣食住行用的都是最好的。
大概是在自欺欺人吧,这样的孟子期会让司马镜悬觉得她只是生了一场大病,很快就会康复的。
司马镜悬亲手喂孟子期吃东西:“这饭菜都是你从前最喜欢的,好吃吗?”
孟子期凭着本能,机械式的咀嚼着,吞咽着。而对于司马镜悬的话却充耳不闻。
司马镜悬却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言自语:“你得多吃一点,你最近瘦了很多。”
看着孟子期日益尖削的下巴,司马镜悬这些就如同被狠狠刺了好几下。
“汤好喝吗?”司马镜悬笑着问。
本来没有期盼他能给予自己回应,可是孟子期却在他惊诧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
司马镜悬愣住了,她,她有反应了?
他激动地看着孟子期,连声道:“子期你清醒过来了是吗?你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
可惜除了刚刚那个动作,孟子期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赤红的眸子里一片干净透明,那代表着遗忘和自我的放逐。
司马镜悬不肯死心,她一定还有清醒过来的机会,孟子期还有可能回来!
这样的消息让他格外的激动,初九却忍不住泼他一盆冷水:“你醒醒吧,孟子期是不可能再清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