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忽然平静下来,他喃喃道:“可是她现在看不到了。”
“你就是死鸭子嘴硬,一直不肯承认对她的感情。”
是啊。司马镜悬想,估计他以前不止眼盲,心还跟着盲了,要不然不会看到自己对孟子期其实早已情根深种。
他心心念念追求的白月光,从来都不是属于他的。
属于他的只有十数年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一点点温暖。
可是他现在承认还来得么?——孟子期已经不要他了。
都说天道好轮回,以前他那么伤害孟子期,是时候该自己也尝尝这锥心之痛了。
如果能够早一点明白的话……司马镜悬心中嗤笑,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司马镜悬一向克制,此刻脸上的表情却隐隐透着几分疲惫和脆弱。
“如果你帮不了我,那就不要阻止我。”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希望了。
初九与他视线相对,终究还是初九先败下阵来。
她原本就是被迫的来卫国的,一开始她也瞧不上司马镜悬这种人。
可是相处越久,初九越发觉得他亦有自己的可怜可悲之处。
“好吧。司马镜悬如果你觉得这个法子可以一试你就去做,但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即便是西域魔兰对此刻的孟子期也毫无半点用处。”
司马镜悬情绪起伏跌宕:“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用处呢?”
初九微微点头:“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就不要再伤人了吧。”
司马镜悬看了她一会儿,而后缓缓道:“好。”
如果慕乐兮真的可以帮自己得到西域魔兰,那么自己放她一马也未尝不可。
……
百里见舟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大齐,而百里惊蛰派出去的探子没有一个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