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兮正准备说话,初九急忙将她给拽走了。
乐兮扭头看着她:“不是,你拉我干嘛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初九无语:“行了,你今天说的还不够多吗?是觉得你自己命活的太长了是不是?”
等她们走了之后,司马镜悬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子期你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禁室里孟子期正躺在床上睡觉,司马镜悬来这里十有八回她都是在睡。
初九说这是因为她体内的母蛊造成的。
孟子期跟之前的母蛊体很不一样,这点初九也无法给出具体的解释。只能说个人体质不同,服下母蛊后会有不同症状的表现。
司马镜悬坐在床边,目光贪婪的留连在孟子期的身上。
现在禁室倒成了他的静室了,每当朝野中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他就来这里坐上一坐,心情就会很快的平静下来。
司马镜悬温柔地笑着:“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还有这安神静心的作用啊?”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几下,司马镜悬立刻警觉起来。
孟子期缓缓睁开了眼睛,赤红的眸色让人觉得十分妖冶,可是看的久了就如同一个漩涡,很容易把人给吸进去。
孟子期之前住在皇宫里的时候,大家都是觉得她是个妖孽,只有野兽才会有这样的眼睛。
可是司马镜悬却越看越觉得这样的孟子期十分的美丽动人。
“是我吵醒你了吗?”
孟子期双色呆滞地看着他,她还是老样子,不言不语。
司马镜悬也习惯了,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慢慢给她做起了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