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一记冷眼甩过去,磨着后槽牙问:“你说谁凶悍呢?”
这个金灼这是一天不找抽就皮痒是吧?
金灼急忙摆手:“姑奶奶您可千万别生气,我是说我自己呢!”
纪青雪收回了手,视线将屋子里的陈设打量了一圈儿了。
“把屋子里的花全都弄出去,把她床边的纱帐也撤了吧。”
金灼听后没话没说就照她说的做了,因为现在他也只能信纪青雪了。
纪青雪冲文君笑了笑说:“你身体虚弱,先好好休息会儿吧。”
纪青雪又给金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金灼温柔地亲了亲文君的额头:“你好好歇着,我去去就回。”
出了厢房之后,金灼才着急地问:“怎么样,你有办法治她吗?”
纪青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炎:“阿炎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带了凝香丸,应该在你那儿吧。”
“嗯,是在我这儿。你要用吗?”南宫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递给了纪青雪。
纪青雪把瓷瓶里的凝香丸通通都给了金灼:“这里面的药丸一天三次一次两颗,连续服用七天。”
金灼紧紧地握着手里的药,满怀希冀地问:“是不是服了这个药,文君她就能好起来了?”
纪青雪给了他一个白眼:“哪有这么容易啊!你真当我这药是神仙药丸,随随便便吃一吃可以起死回生的?”
金灼语塞,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落:“难道连你也没有法子吗?”
“文君姑娘的病由来已久,这几年想必你也没少带她奔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