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无所谓,可文君呢?文君你们竟然也一点不过问。既然金家都没有把我们当成家人,那我们还认金家做什么!”
文君看着金灼激动地模样,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袖子:“金灼哥哥,你别说了。”
金灼却嫌还不过瘾,他指着自己脸上的那道疤:“难道您忘了我脸上的这道疤也是拜你所赐。当初你划下这道伤口的时候,曾说过父子情谊就此恩断义绝,这句话我从来都没有忘过。”
金灼话刚说完,就见对面的人表情瞬间凝固。
良久,他缓缓道:“你终究还是恨了我。”
当年的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金灼犯了族中的大忌,若不加以严惩,他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金灼是个犟脾气,其实他也知道把他逐出金家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可是人只要活着就总还有希望,不是吗?
旁边南宫炎他们将金灼和他爹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云儿小声地说:“看起来金灼真的跟他爹有很深的仇怨啊。”
看着两父子见面,就跟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似的,就差直接拔刀相向了。
“唉,金灼说过他是被逐出家门的。带着文君独自在外面飘摇了那么久,心中若是没有怨恨,那这个人脑子才有问题呢?”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以德报怨的事情。恨就是恨,怨就是怨。
总有人说吃亏是福,纪青雪的可不是这么认为的。这种福气还是让给别人来享受好了。
容声站在他们的身边,此刻也真的是格外的尴尬。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怕自己说多错多,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
“额,伯父,金灼我看这天儿也不早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谁知道两父子异口同声地说:“谁要跟他吃饭啊!”
说完他们各自愣了一下,又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谁也不看谁。
容声顿时无语,看来他们父子的默契都用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