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的。我知道你都是在为我考虑。当初的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是我自己脾气犟,说话又难听。跟那帮老家伙不对付,被逐恐怕也是早晚的事儿。”
“不许胡说!金灼哥哥是最好的。”
文君那水汪汪的眼睛瞪他,金灼的心顿时就软的不成样子。
他笑着说:“好,咱们文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两个终于和好了。”
容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旁边了。
文君心想那他们刚才不是什么都看见听见了,她脸色一红,忽然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直往金灼的怀里钻。
纪青雪也笑着说:“你们两个没事就好,省得我们跟着你们担心。”
金灼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当然了,我跟文君好着呢。”
……
夜已深,灯花瘦尽。
南宫炎他们坐在屋子里,大有秉烛夜谈之势。
容声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可以问吗?”
金灼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现在不是已经问了吗?”
“嘿嘿,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勉强的,毕竟这是你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顿了顿,金灼慢悠悠地开口:“我和文君自幼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再加上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同辈当中我格外的关心她。”
纪青雪忽然想起来:“文君叫你爹二叔,那你们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