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金灼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对方不惜用这种方法引他上当。
容声问:“那陷害你的人是谁?”
南宫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这么了解他的人除了朝夕相处的人以外,还会有别人吗?”
所以啊有时候外人如何伤你,都不足为惧。怕的是与你一起的人趁你不备,反过来插你一刀。
人心这样的东西,是不能深入了解的。
尤其文君脸色惨白,半晌,她才艰难的开口:“是,是我哥哥。”
听完这个纪青雪他们真是下巴都要惊掉,算计金灼的人居然是文君的哥哥?
“当时我病重,金灼哥哥心急如焚。我哥去找他,提及了祠堂卷宗的事情。我哥说,不管这个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了救我都应该试一试。”
于是他就金灼约好了,他们用迷药迷晕护院,他在外面把风,金灼就去祠堂里偷看卷宗。
制定计划的是文君的哥哥金文熙,最后揭发举报金灼也是他。
也就是那个时候金灼才知道,金文熙根本就没有想救文君,他从头到尾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铲除金灼,将他彻底赶出金家。
容声忍不住爆粗:“卧槽,你哥哥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你可是他妹妹,他怎么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呢?”
云儿赶紧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容声扭头看她:“干嘛?”
“容声你少说些吧,没看到他们两个表情都不好看吗?”
“哦哦。”容声这才反应过来,他撇了撇嘴,“我这不是太生气了,控制不住嘛!”
“无所谓了。反正在我爹娘的眼里只有金文熙,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女儿。”
文君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可是谁都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被亲生父母还有哥哥抛弃,那到底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