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嘿嘿一笑:“阿炎今天的重头戏开始了。”
南宫炎挑眉:“这么喜欢看戏,回去我让人给你搭个戏台子,你想看什么戏就给你唱什么。”
“那不用,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的。因为这样看着比较刺激。”
金文熙顿了顿,随后慢慢道:“当年文君重病,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她可能挺不过去了。我就去找到金灼,我骗他说祠堂里供奉的卷宗里面记载着治疗奇病的方法。如果能拿到卷宗的话,文君说不定会有救。”
“金灼本来就救人心切,再加上我之前刻意散布的谣言,和我是文君哥哥的身份,他确定我不会害文君。所以当然就信了我的话。”
“我跟他商量好了,我放迷药迷倒祠堂周围的护院,而他就去偷卷宗。”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偷卷宗没多久金灼就被人发现了,是金文熙去举报的,他说看金灼在祠堂周围鬼鬼祟祟的很久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有胆子敢去偷卷宗。
从头到尾他都扮演着一个无辜却又正义的角色。
金灼被发现了,族人要求必须严惩。
金家是风水门,对物件的摆放都有非常严格的要求。 动了东西,就很有可能坏了整个金家的风水。更何况,金灼动的还是祠堂供奉的卷宗。
而且金灼本来就不是金家的人,再加上金文熙在背后挑唆,说金灼已生反骨,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破坏金家风水,然后再顺理成章的侵吞整个金家。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他们就相信了。呵呵,真是一帮蠢货!”金文熙无不嘲讽地说。
那帮老家伙老是自以为是,仗着资历老,就时常耀武扬威。
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金和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那要问你呀!”
金文熙表情变得十分扭曲,“在金家人人都知道他不过是捡回来的。你对他视如己出,把金家所有的风水术都交给了他,这些我都没意见。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还想着把金家的家业也交给他来继承。我不服!”
“所以你就设局陷害他,然后借我和族人的手把他赶出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