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初九笃定地说,“西域魔兰的确能够杀死人蛊,但那是在人蛊休眠时方有三分希望。对于苏醒的人蛊,西域魔兰可杀不了它。甚至还有可能激发蛊虫的嗜血性,从而让母蛊体变得更加疯狂。”
“那司马镜悬他……”
说到这里初九就忍不住扶额,她无奈道:“这些话我早就跟他说了无数遍了,可是没有一个字他是听进去的。如今他更是把西域魔兰看作唯一能够救孟子期的希望,如果到时候他发现这药不仅没有用,反而还会激发孟子期体内的蛊虫。那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敢猜测了。”
司马镜悬行事向来喜欢走极端,如果救不了孟子期,只怕这次他真的会发疯。
纪青雪也忍不住说:“他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大殿中他看自己的眼神,满满都是憎恨。
——虽然纪青雪到现在也依然觉得,自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司马镜悬到底还是恨上了她。
尤其在听到初九说这些事情之后,纪青雪更加能够明白了。
司马镜悬只怕是已经看清楚了自己心中的情爱所系,可是这看清楚的代价却是大了些。
——他永远的失去了孟子期。
所以他现在在尽可能的弥补,他就跟魔怔了似的,想要把一切都归于从前,更想要从头开始。
可是事事哪能尽如人意,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孟子期只怕也再回不来了。
容声紧紧抓着初九的手腕,急切地问:“这次他都已经抛下你独自回卫国了,你不会再回去了吧?”
他实在不想初九离开,司马镜悬现在疯了,自己早就成了疯子了,谁知道他会突然做什么事情出来。
初九看了一眼容声的手,然后低着头小声地说:“嗯,这次出来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她想要待在容声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