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咽下去之后说:“软筋散我可都吃了,现在能放了我吧。”
司马镜悬给她松了绑,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静默片刻,司马镜悬问:“现在可以过来吃饭了吧?”
纪青雪不断舒展着身体,被人绑成粽子的感觉真是又憋屈又不好受啊。
然后她就坐下来开始细嚼慢咽的吃东西。
按照常理来说,都被挟持为人质了应该没有什么胃口才对。
可是纪青雪的胃口却是出奇的好,大白米饭是吃了一碗又一碗,看的司马镜悬都有些咋舌。
不过司马镜悬很快就释然了,之前带她回卫国皇宫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按常理出牌,也许你永远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纪青雪很快就以风卷残云之势桌上的饭菜扫了个干净,酒足饭饱之后,她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十分惬意的说:“这家客栈的饭菜真不错,改日带阿炎也来尝尝。”
原本心情已经放松了些的司马镜悬一听她这么说,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你就这么对他念念不忘吗?”
司马镜悬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输给了南宫炎。
无论相貌学识身份地位,他都自认与南宫炎旗鼓相当,绝对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
可是纪青雪偏偏心里就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闻声纪青雪笑了笑:“你不是对孟子期也念念不忘吗?”
司马镜悬身体骤然一僵,他别过头去,很不自然的说:“如果你想在这里之后的日子过的轻松些,就不要在我面前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