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仰头看着南宫炎:“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南宫炎。”
“南宫?”这个姓氏倒是老爷子愣了一瞬,然后他接着说,“不知你这炎字又作何解啊?”
南宫炎从容对答:“焚烧。大炎昆冈,玉石俱焚。”
——皆如地狱业火焚烧一切。
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炎字有很多种解释,可实在鲜少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名字,连玉石俱焚这样的字眼都说出来了。
“不知前辈又该如何称呼?”
“我吗?叫我雪老就行。年纪大了,也不在乎这些个称谓。”
雪老的视线紧盯着他,“你找冰蝉做什么?”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像是要治什么病来着。
纪青雪幽幽地说:“这个就不劳前辈操心了吧。”
哼,吃了他们那么多东西,还不肯给钱!
雪老见她这般反应,笑得更是开怀:“小女娃娃不就是吃了你一点东西嘛,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嗯,她就是这么小气。
纪青雪鼓着双颊,将头别到了一边,不肯再说话了。
雪老这才对南宫炎说:“刚才你们说的话我也基本听见了,手伸过来。”
南宫炎不解:“雪老?”
“老爷子我总不能白吃你们一顿,要不然某些人老看我不顺眼,指不定还在心里说我是来混吃混喝的呢。”
雪老的眼神不经意的往纪青雪那边的方向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