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确是阴差阳错,可好在结果是好的。自己能有今天,阿雪自然是功不可没了。
等外面的风雪停了,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南宫炎就更不可能让纪青雪出去找冰蝉了。
就为这纪青雪还觉得有些可惜,冰蝉出没的地方本就难寻,这好不容易知道了一点线索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明天再去的说,说不定就碰不到冰蝉了啊。
南宫炎看她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只好出言安慰:“阿雪别着急啊,错过了这次,我们还可以慢慢找。”
“嗯,我知道。”
纪青雪闷头缩进他的怀里,南宫炎紧紧地拥住她:“四哥都已经把汨天罗花拿来了,回香草的毒性也解的差不多了。而且有雪魄在,我的病应该不会复发了。乖,好好睡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早起来再说。”
……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南宫炎只觉得丹田里有一股气在四处乱窜。
南宫炎暗道不好,遭了,是内伤又复发了。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轻手轻脚地将她从身上扒下去。
临出去的时候为防止纪青雪中途醒来,南宫炎还点了她的睡穴,这样一来每两三个时辰他绝对醒不过来。
屋外又开始飘雪了,很快就落了南宫炎满身。
他抬手捂着胸口,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没过多久他竟然生生呕出一滩鲜血。
“唉,你这内伤比我设想的还要更加严重啊。”
南宫炎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谁!”
雪老从角落里走出来,“年纪大了,睡眠不好。这不正好爬起来欣赏一下夜景,结果你就突然跑出来了。那个小女娃娃呢,没在你身边吗?”
南宫炎强忍着体内翻搅的痛楚:“阿雪已经睡了。”
雪老挑眉:“小女娃娃的医术很高,如果有她在你身边的帮忙,你的痛苦会减轻许多。”
南宫炎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鲜血:“不必,这样的小事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小事?”雪老恐怕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你这内伤本就比较严重,若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任由它恶化,你的小命可就难保了。这样的事情你也打算瞒着她?要是日后她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