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解释说:“不是。那天在城隍庙里动手的人不是阿炎,是我。”
但是到如今是谁动的手,显然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韩晋不甘心地问:“我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既然他都诚心诚意的发问了,自己当然要大发慈悲的告诉他。
纪青雪慵懒地开口:“从你跟权卿卿在假山见面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有这个胆子勾引内廷女官的人是谁。直到那天我们在街上无意间发现了你的行踪。”
“所以你们就跟着我去了城隍庙?”
纪青雪颔首:“是。”
“当时隔得太远,其实我并没有完全听到你们说什么。只是当时你们吵得很激烈,正好也引起了我的兴趣。”
她之所以会选择现身逼问那些人,只是出于她的本能。
这段事情很不简单,后来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测。
一帮人宁死都不肯说半个字,还被事先种下了那种阴狠的蛊毒,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事儿。
韩晋又盯着南宫炎:“其实你也早就查到了我一直在跟别人有私下交易,所以才会换了军防图对不对?”
南宫炎勾唇,邪魅一笑:“你这话说对了一半,说错了一半。”
“哪里对,哪里错?”
“我的确是早就查到了你一直在跟一些不明人士进行交易,但是军防图这不是因为你换的,而是从一开始放在兵部的军防图就只是个幌子而已。”
南宫炎生性敏感多疑,又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随随便地就放在兵部。
直到现在韩晋才终于明白了,他犯了一个大错。
——南宫炎是提拔了他,可是却从来没有真的信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