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研墨的时候不自觉的将头埋的更低了,可她始终能感受到那人灼热的视线,好像怎么也摆脱不了。
孟子期紧咬着唇瓣,心里直犯嘀咕,王爷老是这样看着自己做什么?
司马镜不再看孟子期,而是提笔开始在面前的纸上写写画画。
他的视线一撤,孟子期就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再这样看下去,她只怕自己双腿都快要站不住了。
司马镜悬的眼神太过凌厉,而且充满了侵略感。
现在的孟子期不太明白当一个男人对女人露出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狩猎者姿态,而孟子期就是那个即将成为别人盘中餐的猎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镜悬终于停了笔。
司马镜悬将那张纸推到了孟子期的面前,孟子期看到那纸上的内容顿时浑身僵硬。
他画的正是孟子期,她正在低头研墨,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玉颈生香,分外撩人。
孟子期惊讶地问:“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镜悬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孟子期迟疑了一下,她又接着问:“王爷是想把这画送给奴婢么?”
司马镜悬瞬间皱起了眉头,孟子期心里“咯噔”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怎么突然就把这尊大佛给惹着了?
司马镜悬又拿起一张白纸,洋洋洒洒地在上面写着。
——我画的是你,自然是要送给你的,还有你不是奴婢。
你是子期,我独一无二的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