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悬今后我在王爷身边做事,我们见面的时间可能会越来越少了。”
司马镜悬显出不悦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要跟自己划清界限了么?
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别的,司马镜悬粗声粗气地说:“也是。今后你就是王爷身边的大红人了,我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侍卫。”
孟子期急忙地解释:“不是的,阿悬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马镜悬皱眉:“那你什么意思?”
紧接着一只纤细地胳膊从假山里伸了出来,还拿着一只香囊。
“这个是送给你的,里面有我绣的平安符。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也算是我的一片小小的心意。”
他们各自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能见面的日子恐怕也会越来越少了。
如果她想要活着,那就得在不断地试炼中活下来,下次见面就不知道自己还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孟子期的手中的香囊,司马镜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身影一闪直接拐进了假山,一把将孟子期抱进了怀里。
孟子期被他的举动给惊到了,她想挣扎却被司马镜悬死死地按在怀里,不让她有机会逃离。
“阿悬!”
司马镜悬命令似的开口:“别动,一下就好,让我抱一下就好。”
天知道,当他再次见到孟子期的时候有多想像这样紧紧地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从今以后只会为她一人等待。
可是他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他怕自己的反常被把孟子期给吓到。
所以他只好不断压抑自己的欲望,想徐徐图之。
直到今天,他所有的忍耐统统崩塌成沙。
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地就把孟子期揽入了怀中。
活了两世,哪怕在面对纪青雪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