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脱身而已,并没有真想给钱的意思。”
“就算是生命受到了胁迫,也不能拿何家的产业做承诺啊,不然人家也不可能找到咱们何家的赌场来。”
何飞京说道。“何飞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何学林指着何飞京,冷声说道,“你是看飞白能接手赌场的生意,而你接手不了,在嫉妒吧?不过,你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如果不是当年你妈找了你爸那个废
物,入赘了我们何家,你现在连姓何的资格都没有,更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闻言,何飞京牙齿紧咬,一脸怨恨之色。
何飞京虽然也姓何,从小在何家长大,但是,他却跟其他何姓人不同。
正如何学林所说,何飞京姓何,是因为他爸入赘了何家,他是随母姓。
不过,就算他姓何,但是何家的家业,好像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何飞京和何飞白的年龄仅差一岁而已,然而何飞白能够接手一个赌场打理。
他何飞京只能在赌场里面,做个副总,掌权者永无是他们何家人。
“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飞京既然跟我姓何,那就是咱们何家的一份子,何家现在出了事情,他怎么就没有说话的资格了?”
何玉芬不依不饶地说道。
“啪!”
何安尘猛得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冷声喝道:“够了!现在飞白被人掳走,生死不明,你们不想想要怎么营救他,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吵架,真是一群不争气的东西!”
“哈哈哈哈……何赌王,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随着一声豪放不羁的大笑声传来,一位穿着随意,头发蓬乱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的穿着普通,而且还属于不修边幅的那种,按道理来讲,就他这种形象,恐怕连何家的大门也进不了。
然而,如果说出来他的名字,必定会震惊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