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秦书的声音传来。“你猜的没错,那个律师真的跟张翠凤有一腿,但这个也不能证明他们就是谋害吴大仁的凶手啊,而且你们只找到针眼,并没找到注射器以及那注射胰高血糖素的瓶子,怎么立案调查?”萧然说出了自己的
想法。
电话那头的秦书神秘一笑:“你小子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成,想那么多干什么?”
挂下电话,萧然撇了撇嘴,一脸不愿意的换了一身白大褂,这才推开房门,那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张翠凤吓了一跳,尤其是对方那充满着让人不舒服的笑容,她的心里不安的元素急速飙升。
“张女士,看我这装束,你就能猜到,我当然是来给你诊断的医生。”萧然装模作样地拿出听诊器,以及一系列他叫不上名字的医学器材,在那里摆弄一通。
“我需要休息了,不想检查,你待会来吧。”张翠凤冷声说道,不在理会萧然,倒头就睡。
“那可不行,我必须给你检查胎儿的情况,否则我怎么向你死去的吴大仁老板交代?”萧然难得的一本正经。
“我说了,不需要。”张翠凤冷声说道。
萧然突然换了一张脸,邪邪一笑,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现在我都来了,就由不得你了。”
张翠凤脸色变得极其苍白,“你,你到底是谁?”
萧然学起了秦书的腔调,“我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属于谁的很感兴趣,想必死去的吴老板也很想知道吧?”
张翠凤呼吸有些急促,身子在发抖。
“别怕,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孩子的DNA,这手术刀就是用顺手了,舍不得离手。”萧然嬉皮笑脸的说道,晃动着手里的手术刀。
“你……你别过来。”张翠凤声音都在颤抖。
“抱歉,我做不到。”萧然脸上的邪笑越来越浓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