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输赢,事情都挺麻烦的。
二人对望一眼,最终,张天奇只能说有点事出去一下,在外面打电话给曲长风以及吴文庸,希望这二位到时候能够撑得住场面。
“小子,你就是秦书?”郝大千看到秦书出现,先是一怔,原本以为郝刚所说的秦书大师,至少是个四、五十的人,怎么会这么年轻?
脸上有着疑惑,但他依旧冷哼道:“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会让曲长风对你下拜?这太搞笑了吧?”
郝大千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张天奇以及蒋长生一脸黑线站在那里。
在这个城市,敢肆意取笑那两位的,估计也就郝大千一人了。
郝大千似乎笑累了,他坐下来指着秦书,对郝刚道:“郝刚,这个小子就是你说的秦书大师?还会梅花针疗法?甚至造诣可能在我之上?”
郝大千冷哼道:“别的我不敢说,梅花针疗法这方面的研究,除了张天奇那死鬼师傅外,我还真没服过谁。”
他的脸色渐渐狂热起来,“小子,我要跟你切磋一下,自从张天奇的师傅挂了,我还真没什么人可以切磋了。”
说着,他从口袋当中甩出一个针包,随意丢在桌上。
“郝老爷子,我自愿认输。”秦书笑呵呵的说道,心里不禁无奈叹气,郝老爷子刚才说的话,秦书在外面都听到了,而且郝刚再三告诫秦书千万不能切磋,否则就会被郝大千赖上。
对于输赢,秦书还真的不怎么在乎,所以,认输又何妨?
郝大千不乐意了,他瞪着秦书,“小子,莫非你瞧不起我?还是你觉得我不配跟你切磋针灸之术?”
“这……”秦书嘴角抽搐,这老爷子还真是牙尖嘴利,自己一时还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最终只能无奈点头,“那我们点到即止。”
这话落下,郝刚却是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包,恭敬地递给秦书。
郝大千瞪了郝刚一眼,并没说话,慢悠悠点燃酒精灯,随后看着秦书,“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的,你说怎么切磋吧,如果你认为梅花针疗法不能够胜我的话,你就换一个吧。”
秦书摇摇头,“都说郝老爷子的梅花针疗法造诣已经让人难以企及,如今小子有这个机会能够学习,当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