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福伯躬身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刚刚赶回来的宇文勃父子。
宇文勃的脸上,依旧红肿,而宇文奇此刻已然醒来。
“秦先生,请派人结果了秦书那小子的小命吧,这次,我宇文家,可是受到了奇耻大辱。”宇文勃怒火冲冲地说道。
一旁的宇文奇插嘴道:“秦先生,求求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啊。”
说这话的时候,因为说话急促,牵扯到了某处,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不断倒吸凉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对于二人所说,秦昊天却是淡淡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什么?”宇文勃瞪大了眼睛,“我跟我儿子这次收到如此奇耻大辱,你竟然就一句话敷衍了事?”
秦昊天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瞥了一眼宇文奇,“我之前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但你的儿子呢?为什么好端端跑去医院找秦书的麻烦?”
宇文勃父子一怔,没想到,秦昊天会说这话。
“好了,福伯,请这两位出去吧。我需要休息。”秦昊天罢了罢手,一副赶人的模样。
“是。”福伯走上前去,“两位请。”
宇文勃想要发火,但想到秦昊天之前的恐怖身手,最终还是带着满脸蛋疼之色的宇文奇离开了这。
等到这对父子离去,秦昊天这才叹了口气。
“福伯,在你的印象当中,你觉得脱胎换骨的秦书,是什么性格?”秦昊天没由来的问出这么句。
“睿智,冷静,身手了得。”福伯言简意赅。
“那你觉得,这次,他为什么会如此?”秦昊天问道,他所指的,正是秦书殴打宇文勃父子一事。“不知。”福伯说道,“还请二少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