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王永贵被打成那死样子?
为什么地上满是乱七八糟的刑具?
无数疑问在心头,欧阳菲菲视线一扫,正好看到秦书竟然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假寐。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原本本应该受刑的人,却好端端的躺在那里,而行刑的男子,却像死狗般躺在地上。
这些人当中,当属王千重最为震撼,在那足足愣了好半晌,这才飞也似的跑到王永贵的身旁。
“儿子,你怎么样了?”
王永贵嘴唇不断颤抖着,虽然极想开口,但这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一双眼睛吃力的转移到那满脸平静的秦书身上,眼中的怨毒显而易见,他微微抬起手,指着秦书,很快垂下,晕了过去。
“真没意思。”秦书打着哈哈站起身来,“十样酷刑,只玩了九样,最后一样翘指甲还没玩完呢,没想到这王队长这么快就晕了。”
秦书啧啧说着,打着哈欠走上前。
他的视线陡然转到那依旧愣神的陈紫萱等人身上,笑眯眯的伸出手在她们的面前扬了扬,“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因为我太帅,而惊呆了?”
四女听到秦书这话才猛然清醒过来,随后,就看到欧阳菲菲猛地扑到秦书的面前,毫无征兆地甩出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秦书郁闷问道。
“打的就是你这个混蛋,你怎么那么冲动,为什么……”欧阳菲菲还没说完,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随后小手在秦书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掐掐,抽噎道,“你有没有事?”“你觉得呢?我是没什么事,不过,倒是那位王队长,估计要在床上躺个大半年才能起来了。”秦书笑道,松开欧阳菲菲,视线分别在沈若彤三女身上扫过,看到她们惊愕中带着诧异的表情,问道,“你们三
位这是怎么了?对了,我刚才听到外面有争吵,这是怎么回事?”
陆雪琪娇俏道:“秦书,你可不知道啊,刚才我们几个在外面,可威风了呢……”
不等陆雪琪说完,沈若彤立马插嘴道:“秦书,你没事吧?”
秦书摇摇头。
陈紫萱一脸复杂道:“现在是没事,但那位,可是被你打的王队长的老子,而且,他是副局长,他的儿子被打成那个样子,估计,现在我们几个都不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