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户口本……”我心想着我户口还家里,如果没有迁出来。
就得征得父母同意,或者把户口本偷出来。
他覆身上来,“明天,我去你家。”
“下去。”我不满道。
他蹙眉,“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的东西膈到我了。”我咬住了他的耳垂,也朝他的耳廓吹起。
他敏感一颤,“怎么可能,我里面穿了紧身裤。”
“我说的是你口袋里的方形木头,你这个满脑子污浊的家伙。”我对着他的耳朵直嚷嚷。
他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只小匣子,单手把匣子上的盖子推开了,“差点把这个东西忘了。”
匣子里是一颗浑圆的尸丹,淡淡的红光照亮着灰暗的宿舍。
上面有一种温和、灵动的气息。
“这是……靳灵的尸丹。”我坐了起来,握住那颗尸丹。
他道:“你还记得靳灵?”
“只是记得名字,和对她的感觉罢了。”我盯着尸丹中好似液体一样流动的东西,许久,才发现他好像生气了。
他气鼓鼓道:“记得她,还有对她的感觉!那我呢?你为什一点都记不起我?”
“喂,你这样很像一种动物。”我道。
他问我:“什么动物?”
“蟾蜍。”我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