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了盒子的盖子,淡漠的看着他。
黑耀中了清琁下的降头,跑到天涯海角也躲避不了降头虫的发作。
要这只古怪的冰蝉,对我们没有任何益处。
沈修风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惊愕的问我:“你儿子不是在黑耀手里吗?你不用把他找回来吗?”
“只要清琁失去力量的消息走漏半点风声,还要我们去找黑耀吗?他就会亲自找上门,大伯你这个礼物是拿来搞笑的吗?”我把瑞士军刀抵在了他的喉管处,彻底控制不住心底的杀心。
本来他可以逃走的,却定在原地动不了。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斜眼盯着我手中削铁如泥的军刀。
我偷瞄了一眼清琁,果然!
他的瞳孔变成了深红色,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把他困在原地不能动。
那种精神力的利用,似乎要人魂魄里的意志高度集中。
感觉要经过特殊训练,才可以达到控制人的水平。
沈修风见我把他脖子上的肉割开了,闭上眼睛大喊道:“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我受命于姒教,除了一心想收集齐三本经书,没有别的半点想法。”
“你让我们去找黑耀,是打算借刀杀人吧,因为还有一本经书在黑耀那里。”清琁眸光冷冽的凝着他。
他就好像围着操场跑了十几圈一样,不停的流汗喘气,“教主……没……没那么说。”
“没那么说,却是那么做了吧。一只冰蝉就想换两本书?没那么简单!”清琁冷道。
沈修风攥紧了自己的手指,艰难道:“我可以保证……保证教主只要一本书,另外一本他自己会去找。”
“冰蝉我收了,经书……你自己跳下去拿吧。”清琁拿走了沈修风手里的盒子,看向青铜鼎的下面。
沈修风脸色更加难看了,看着尸山上倒着的将臣,“经书真在将臣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