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的手腕被人握住了,“别去,她来者不善。”
“清琁……”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失声叫了出来。
他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走到了明药身边,“阁下是明月的堂妹?”
在靠近明药的时候,他身上的精神力外放。
形成一个看不见的结界,让人无法靠近树下的那个位置。
“啊!姐夫。”沈明药站起来,甜甜的唤了他一声。
清琁对着她微微一笑,“找明月有事吗?”
“我……我是找你的,那天在医院匆匆见一面,都没有和姐夫打招呼呢。”她摘下了手上的白手套,要和清琁握手。
清琁并没有握上去,回头看了一眼我,眼神里的那种阴沉和冷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他如此看我,“回去奶孩子。”
“那你们聊。”我只觉得自己被许多事情置身事外,看不清楚太多的事情。
可既然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倒不如宽心做自己的事。
回去别墅里,我给赵又廷上了柱香。
他的魂魄便从楼上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楼下供奉的神龛中。
就好像瘾君子一样,跪伏在香炉旁嗅着。
我见他如此享受,又去厨房拿了几个鸡蛋放在供桌上,“今天家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说起这个,你快去楼上看看,一整天了总有鬼祟之物,在宅子周围乱晃。”他一听我的话立刻就从自我陶醉中清醒过来,皱着眉头同我说来。
我已经有了微微心惊的感觉,“大白天的……有鬼祟之物……”
下一秒想起了清琁交代我的话,他让我回去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