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顾承泽埋进夏浅的发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没什么。”夏浅摇头。
顾承泽整天忙于公司拿些事情,她不愿对顾承泽说这些事情,让他分心。
“在想夏瑶的事情?”
虽然夏浅没开口,但是顾承泽也猜出了夏浅的心思。
这个女人,总是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愁眉不展。
“嗯。”
既然被顾承泽猜透了,夏浅便没再掩饰。
“我在想,夏瑶的死,是不是太蹊跷了。”夏浅垂下眼睑,低声地说出了那个离谱的原因,“因为‘狱友之间的打闹’不甚,导致了夏瑶不治身亡,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刚刚听说夏瑶是因为这个而死的时候,夏浅觉得也太奇怪了。
“打闹”,怎么会致死呢?
不仅如此,夏浅还听说,因为“法不责众”,那些和夏瑶打闹的女犯人们,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负责看管夏瑶的狱警也没有收到惩罚,只是那个监狱长降了职,原先的副监狱长,接替了监狱长的位置。
夏浅不是仅仅针对夏瑶这个人,而是对于监狱的态度感到很诧异。
难道人命,在他们的眼里,真的不算什么吗?
“以后,让你感觉很奇怪地事情,会更多。”顾承泽看着夏浅的眼睛,说道,“但是,只要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想。否则,以你智力,想也是想不明白的。”
“又损我!”夏浅瞪了顾承泽一眼,不满地说道,“你这语气听上去,好像你知道些什么似的。”
“嗯,或许我真的知道些什么呢?” 顾承泽开始卖关子。
“那你告诉我啊!”夏浅看向顾承泽,期待地问道,“说,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顾承泽刮刮夏浅的鼻尖,调侃道,“我知道你的智力不太够!”
“顾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