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样的场合,他也不好拒绝。
他只给冯默云、钟覆海和司马昭然三人敬酒之后,其他人就直接不管了,兀自欣赏着那些曼妙的舞姿来。
除非有人找他喝酒,他才会笑着应上一杯。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个色胚。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就盯在舞姿身上。”钟思见谢雨辰一直盯着舞姿,心里不由生出一抹鄙夷来。
“思思,这谢兄倒是性情中人,在这般场合下,也不掩饰对美人的喜爱。我也有点佩服他的勇气了。”画染墨就坐在钟思边上,此刻轻笑道。
钟思瞥了一眼画染墨,淡淡的说道:“你想说他好色,就直说。”
“不过,你为什么不看?是这些舞姬的模样,入不了你画公子的眼吗?”
画染墨轻笑道:“自然不是,只是我心中已有意她人,自然不会在别的女人身上,多看一眼了。”
“哟,你还挺忠贞嘛!不知道哪个好姑娘,能让你画公子如此坚守。你告诉我,我明天就帮你说媒去!”钟思冷笑道。
画染墨道:“思思,我中意哪个好姑娘,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应该是东方家的东方水瑜吧!成,我明天就帮你上门说去!”钟思道。
“……”画染墨嘴角一阵猛抽,苦笑道:“有东方水瑜什么事情,我中意的人,是……”
画染墨还没说完,钟思就抬手打断了他,哼声道:“打住!别说我不爱听的,我正气着呢!话多不如酒多,来,你闲着没事,把坛子都干了!”
画染墨苦笑着无奈一叹,道:“好,我干了就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钟覆海瞥了一眼,一脸苦闷之状,抱坛而饮的画染墨,无奈一笑。
对于自己这个女儿的婚事,他也一直很头疼。
天琅城的天骄青年,也有不少,可是就没有一个她能够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