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总监，那我也先走了。”莫谣极少跟这些人物用餐，她亦有些不自在。
欧阳绮端着红酒，轻摇曳着。
“莫秘书。”
莫谣离去的身影停顿，不知欧阳绮叫自己有什么事。
“嗯？”
“坐下。”欧阳绮起身，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莫谣迟疑时，欧阳绮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最近资金紧张吗？”
“欧阳总监，您什么意思？”莫谣的笑有些慌。
欧阳绮手搭在她的肩上，低头在莫谣的耳边说：“上次服装展那笔佣金，用得舒服吗？”
“……”
“你知道陆总的脾气，若他知道，你觉得还能留你在身边吗？”
“……”莫谣慌了，乱了。
“想留下，替我做事。”
她丢下最筹码，心里很清楚，在外工作三年，也未必及陆氏集团一年的工资！再说，能跟在陆墨凡身边，是多少人的梦想？
“你要我做什么？”莫谣闭上双眸，她声音有些哽咽。
人穷，能被一毛钱压弯腰，她就是如此。